脚步声越来越近了。不是路过,是朝这个方向来的,运动鞋在走廊地板上嗒嗒地响。
李幼情的穴猛地绞紧,整个身体往台面上缩,被鸡巴钉着退不了,只能从嗓子里挤出一截带哭腔的声音:"不要……求你了……别让人看见……"
程岱宁没拔出来。鸡巴埋在她穴里一动不动,龟头顶着最深处那块软肉,被穴肉因为害怕收缩着裹紧了。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笑了。那个笑声轻轻的。
"姐姐不想被看见啊?"他的声音甜得腻死人。"可是弟弟的鸡巴插在你骚穴里呢,弟弟拔出来你不是更难受?"他故意动了一下腰,龟头在穴道深处转了个弧度,李幼情的腿直接软了一截。"那姐姐得给弟弟一个理由。"
他的嘴唇从耳朵滑到她的后脖子,牙齿咬住一小块皮肤叼着。声音含含糊糊地从牙缝里漏出来:
"姐姐把骚穴夹紧了,一边夹一边告诉弟弟,你这个骚穴有多想吃弟弟的鸡巴。说得弟弟舒服了,弟弟就不叫人进来了。"他松了嘴,舌头在咬出来的红印上舔了一下。"说不好的话,弟弟就打开门,让马队和小贺他们都进来看看。看看弟弟的骚逼女朋友趴在洗手台上被操得满腿都是水的样子。到时候他们一个一个排着队来,你这个骚穴是不是也都接着?嗯?"
走廊的脚步声停了。停在门外面几步远的地方。有人在翻手机,屏幕的光透过磨砂玻璃映出一团模糊的亮。
李幼情的心跳快得连耳朵里都在嗡嗡响,穴口不受控地痉挛着咬紧了他的鸡巴。
"你不能……你不能这样……"她的声音碎成了渣,眼泪掉在台面上,一颗一颗地落。"我夹……我夹行了吧……"
"姐姐好乖。"程岱宁亲了她耳朵一下,嘴唇是湿的,带着她自己穴里的味道。"姐姐好好夹,我就放过姐姐。"
李幼情咬着嘴唇,眼睛闭得死紧。她的穴道开始主动地、一下一下地用力收缩。穴肉裹着他的鸡巴从根部往上挤,像一张嘴在吮他,吸着他的柱身,吞到龟头再松开,然后重新从根部绞上来。她不太会这个,只能凭着本能去夹,力道忽大忽小,穴口一缩一松地咬着他的鸡巴根部,有几下夹得太用力连自己都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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