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弟弟……弟弟的鸡巴好大……"她的声音又轻又碎,咬着牙往外挤字,穴在说话的同时不停地夹,内壁的嫩肉吸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的。"姐姐的…啊啊…姐姐的骚穴想吃弟弟的鸡巴……每天都想吃…嗯…"

        程岱宁的呼吸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挂着的那个笑还在,但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。她的穴夹着他一吸一吸的时候他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压了,手掐着她腰的力度陡然加重,指甲嵌进肉里。他的鸡巴在她穴里涨了一圈,血管在柱身上突突地跳,龟头被穴肉裹着每吸一下就硬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"继续——"他的声音哑了,甜味被刮掉一层,底下露出来的全是喘。"姐姐说得真好听。再多说点。告诉弟弟,这个骚穴是谁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是……是弟弟的。"李幼情的穴又用力绞了一下,一股淫水从穴口挤出来淌在他的柱身上。她的脸埋在手臂里,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。"姐姐的骚穴只给弟弟操……只吃弟弟的鸡巴……弟弟操得姐姐好舒服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她说"好舒服"的时候穴肉猛地绞紧了,连带着整个甬道从里到外痉挛,吸得他龟头上那层薄皮都被嫩肉拽着往回扯。程岱宁的腰往前冲了一截,不受控的,龟头撞在宫颈口附近的软肉上。他喉咙里吞了一下,笑容裂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"操。"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字从他牙缝里蹦出来,声音粗粝,是真爽到了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他的手从李幼情腰上移到她胯骨两侧,十根手指掐着骨头上面那层薄薄的肉,把她整个人往后拖了一把。鸡巴在她穴里滑出去大半截,穴口被翻出来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挂在柱身上,还没等那圈肉缩回去他就把腰甩过来,整根捅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啪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拍肉的声响在贴满白瓷砖的茶水室里弹了好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狠狠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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