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之前那种慢慢顶着碾的节奏完全两回事。鸡巴整根拔出来再整根砸进去,每一下都用上了踢球起脚时候腰胯的爆发力,囊袋甩在她湿透的逼缝上啪啪啪啪地响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手台被撞得一下一下地磕着墙壁,台面上的水往四处飞溅。李幼情整个人被他操得每顶一下就往前滑一截,胸贴在台面上碾来碾去,乳头被凉冰冰的金属磨得又硬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"操操操,姐姐你的骚穴太他妈爽了。"他笑出来了,喘着笑的,声音又甜又哑,像一个进了三个球的少年在球场上跑着笑,眼睛弯成月牙酒窝挂在脸上,偏偏下半身在发了疯地操一个女人的逼。"你知不知道你的骚穴在怎么吸弟弟的鸡巴?每操进去一下你的穴肉就往里面卷,咬着弟弟的龟头不撒嘴。这么骚的逼就该天天被弟弟操,操到合不拢,走路都在往外淌弟弟的精液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掐着她的胯把她往鸡巴上摁,腰甩得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鸡巴在穴道里横冲直撞,龟头每次拔出来的时候穴口被撑得老大,嫩肉翻出一圈又被下一下捅进去的鸡巴全部顶回去,淫水和被操出来的白色泡沫糊了两个人一裆。咕啾咕啾的水声大得不像话,跟走廊那头隐隐传来的笑闹声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"弟弟的骚逼女朋友。"他俯下身,胸口撞着她的后背,嘴贴着她的耳朵笑。"这么会夹,这么会吸,是不是天生就是给弟弟操的?你这个逼被弟弟的鸡巴操熟了,以后别的男人的鸡巴都喂不饱你了。就只有弟弟能把你这张骚嘴操满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顶了一记,龟头碾过穴道上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点,碾过去之后不退出来,就着那个深度在那一小块嫩肉上来回磨。李幼情的腿绷到了极限,脚趾蜷在地砖上,嘴张着喘气连声音都发不全了,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嘴角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对,就是这儿。"他笑着说,声音压得低低的,酒窝陷在脸颊上。"弟弟一操这儿姐姐的骚穴就发水。跟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关不上。姐姐的骚逼是不是最骚最馋的呀?"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问一边拿龟头碾那个点,一圈一圈地磨,磨完了又往里顶,顶到宫颈口附近的软肉上再退回来继续碾,把那一小块嫩肉折腾得又肿又烫。穴道里涌出来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,滴在茶水室的白色地砖上,啪嗒,一滴,又一滴。

        "姐姐回答弟弟。"他的牙齿叼住她的耳垂往下扯了一下。"不回答弟弟就不操了。让你这个骚穴空着,嗯?自己夹着空气高潮去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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