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先替她回答了。
龟头碾过那块嫩肉的时候整条甬道陡然绞紧,从穴口到宫颈口一层一层地往里吸,淫水喷出来溅在他的耻骨上,白色的泡沫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淌。李幼情趴在台面上浑身打颤,嘴唇咬出了齿痕,一截哭腔从喉咙里漏出来。
"呜呜嗯……啊骚……"
就一个字。含含糊糊的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又像穴被操到极限以后身体替脑子做的反应。
"大声点。"程岱宁笑了,鼻尖蹭了蹭她的后颈,嘴唇是湿的。他腰往前一送,鸡巴整根顶进去,龟头撞在穴道最深处的软肉上,拇指同时摁着她的腰窝往下按。"弟弟没听清。姐姐的骚穴被弟弟操成什么样了?"
李幼情的脸埋在手臂里,眼泪和口水蹭了一小摊在不锈钢台面上。穴被他顶到最深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滑了一截,又被他掐着胯拖回来。手指在台面上刮了两下,指甲剐在金属上吱的一声。
"骚……姐姐的骚穴被弟弟操得……好舒服好骚……"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每个字中间都隔着一次喘,说到"好骚"的时候穴口不受控地痉挛了一下,咬着他的鸡巴吸了一口。"弟弟操得姐姐……姐姐的骚穴在……在流水……停不下来……"
程岱宁的眼睛亮了。他的眼底翻上来一种饿了很久终于吃到东西的光,笑没变,酒窝还挂在脸上,嘴角翘着。
"姐姐说得真好,我好爱姐姐啊。"
鸡巴从她穴里整根拔出来。穴口被撑开得合不拢,嫩肉外翻着,一大股混着白沫的淫水从洞里涌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淌,在白瓷砖地面上滴了一小摊。
李幼情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突然空了,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上滑到腋下,一把把她从洗手台上捞了起来。
他是练球的。前臂的肌肉结着块,两条手臂箍住她的腰,像抱个不到球那么轻松。把她翻了个身,面对面抱着,让她的腿缠上自己的腰。李幼情的裙子早就只剩布料挂在腰上,整个下半身光着,湿透的穴贴着他露在外面的鸡巴,穴口的嫩肉碰到柱身时她整个人缩了一下。
"抱好了。"程岱宁仰着脸对她笑,日光灯从背后照过来,把他深色皮肤上那层薄汗照得闪闪发亮。"弟弟要抱着姐姐操了。姐姐把弟弟的脖子搂好,掉下来弟弟可不负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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