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托着她的屁股,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,龟头对准那个还在一张一缩往外淌水的穴口。然后腰一沉。
整根。一寸都没留。
鸡巴从穴口捅到最深处,龟头直接顶上宫颈口外面那块软肉,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。李幼情的指甲扎进他后颈的肉里,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到走调的叫,嘴张着合不上,眼泪从眼角甩出去。
"操。"程岱宁自己也爽得吸了一口气,笑着骂出来,酒窝深得能塞进一颗弹珠。"姐姐这个骚穴,换个姿势操感觉又不一样了。刚才趴着的时候就够紧了,现在抱着操整个穴肉都往下坠,弟弟的鸡巴被你的骚穴用重力往里吃。太他妈爽了。你这个穴就是天生给弟弟操的,操多少次都操不厌,换一百个姿势都好操。"
他托着屁股的手往上颠了一下,借着重力让她整个人往下坠,鸡巴从穴口到最深又重新贯穿了一遍。李幼情的腿夹着他的腰缩了缩,穴被重力和鸡巴的长度同时碾到最深的地方,宫颈口被龟头顶着压下去一小块。
酸胀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漫上来,脑子里除了挨操什么都没了。
他用手臂的力气把她整个人往上举,再松手让她坐回他的鸡巴上。每一下落下来鸡巴都捅到最深,龟头擦着内壁滑进去碾过G点再撞上宫颈口,啪,啪,啪,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的声音跟着节奏走。
"我操,这个骚逼真的太好操了。"他笑着颠她,汗从额头上滴下来落在她胸口,顺着乳沟往下滑。"弟弟这辈子操过最爽的逼。又湿又热又紧,还会自己吸。姐姐你知不知道你的穴在怎么吃弟弟的鸡巴?每颠一下你的穴肉就跟着往下吸一口,吃得比你嘴巴还贪。弟弟要是一天不操你这个骚穴,鸡巴都要馋得淌水。"
李幼情被他颠得整个人在空中一起一落,每落下来一次穴口就被鸡巴撑到最大然后又被吞进去,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得连走廊都能听见。
她的胳膊缠着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肩窝里,眼泪和全蹭在他那件暗绿色训练服上。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,顺着鸡巴往下淌,滴在白色地砖上。
"弟弟……弟弟操得好深……"她的声音被颠得一下一下断着,每个字都跟着他颠的节奏抖。"姐姐的骚穴被弟弟操烂了……合不上了……全是弟弟的……"
"全是弟弟的。"程岱宁重复了一遍,笑得更甜了,额头抵着她的肩膀,汗从他浓直的眉毛上往下淌,沿着脸侧滑到下巴。他的呼吸很重,胸口起伏着贴着她的胸,但那个笑还挂在嘴上。"全是弟弟的好骚逼。弟弟的骚逼女朋友。姐姐知不知道弟弟有多喜欢操你的逼?你这个穴就是弟弟的充电宝,弟弟累了烦了不开心了,只要操进你的骚穴里就什么都好了。又软又热,操着操着弟弟就开心了。"
他说到"弟弟就开心了"的时候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但那双眼睛底下有一层很薄的东西晃了一下,跟笑不搭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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