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门没有锁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征在门外站了整个后半夜,直到牛奶浴里的水声彻底消失才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蒸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奶香扑了他满脸,他的犬耳瞬间竖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小姐的脑袋歪在浴缸边沿,脖颈弯出一截柔白的弧,妆只卸了一半,睫毛上还挂着亮片碎屑,唇微微分着,呼吸又浅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舞会上那条酒红色缎面裙团在地砖上,她整个人泡在牛奶里,白色的液面刚好漫到肩窝以下,乳肉的上缘浮在奶白色的水面上,随着呼吸起落,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喉咙滚了一声,尾巴绷成一根僵直的黑色线条,紧紧贴着裤腿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征蹲在浴缸旁边,伸手去探她额头的温度。手背碰上皮肤的一瞬,那股味道扎了进来——牛奶和浴盐的表层底下,是泡得发软的肌肤本身散出的白桃茶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味道像钩子一样挂进鼻腔深处,一路往脑子里钻。他裤裆里的鸡巴跳了一下,又快又凶地硬起来,裤缝被顶出一道粗蛮的弧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征牙关用力合拢,胸腔里憋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低吼。手稳稳当当托住大小姐的后脑,另一只手捞起浴巾把那个泡得奶白滑腻的身体裹了进去,从浴缸里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比想象中轻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小姐在怀里动了一下,无意识地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,嘟嘟囔囔说了句什么。黎征的犬耳往后压了半寸,耳尖在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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