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怀里的人,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,奶水泡过的刘海之间露出闭着的眼和微翘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什么都不知道,在一个鸡巴硬到发疼的男人怀里睡得毫无防备。他抱着她穿过长廊,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她光裸的臀肉隔着一层薄浴巾碾过他的小臂,那团肉软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,又绷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卧的门虚掩着,他用肩膀顶开,侧身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到荒唐的床铺着冰丝的珍珠白床单,床头水晶壁灯留了一档最暗的光,把整个房间泡在一层蜜色的昏里。男人把大小姐放上去的动作小心到了极点,一只手垫着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慢慢落——然后浴巾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裹紧,或许他从来就没裹紧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松松垮垮的白色浴巾从她身上滑下去,像剥牛奶软糖的糖纸,露出底下泡得粉白的整具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跪在床边,手还维持着放她下去时的姿势,整个人僵在了那里。视线落下去,从她的脸一寸一寸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娇贵的女孩儿颈窝里还存着一滩没淌干净的奶白色水洼,两只奶子饱满得撑在那里,乳尖是泡过牛奶之后格外柔嫩的粉色;往下是光滑粉嫩的小穴,牛奶浴的白色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淌过花瓣一样微微一张一合的穴口,整个私处被泡得粉嫩嫩的,亮晶晶地泛着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跪在那里,呼吸粗得像一条被扼住脖子的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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