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裆里的鸡巴硬到了极限,龟头顶着内裤布料,前液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。尾巴彻底失控了,粗壮的黑色长尾在身后缓慢地左右摇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该走了。该把浴巾盖回去,把被子拉好,退出去,关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小姐在这时候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舞会上灌的那些香槟还在脑子里横冲直撞,眼睛半睁半闭的,睫毛上的亮片碎屑在壁灯暖光里一闪一闪。她看见黎征跪在床边的模糊轮廓,哼唧了一声,像只被吵醒的猫。然后翻了个身,膝盖蹭过冰丝床单,一条光裸的腿伸出了床沿。

        脚趾蜷了蜷,脚弓往前一伸,正正好好,踩上了他跪着的那一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烫又硬邦邦的。隔着一层裤子的料子,在她脚底下突突地跳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征的身子绷成了一整块。

        脚趾碾上他鸡巴头的那一下,两只犬耳猛地朝两侧塌了下去,贴着头皮。尾巴垂到地板上,尾尖微微翘着,不动了。然后他双膝并拢,在那张大床前跪得端端正正。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大小姐。"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低沉暗哑,从胸腔深处闷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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