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属下……私自硬了。属下……”像是鼓了一辈子勇气,“求大小姐准许属下伺候您就寝。"

        大小姐的眼皮懒洋洋地掀了掀。香槟的后劲把她整个人泡软了,她垂眼看着跪在床边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额前黑色的碎发、黑色的犬耳、黑色的尾巴、黑色的衣服,像一块烧过的灰炭趴伏在她铺满珍珠白的大床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脚还踩着那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收回脚。脚趾反而往下碾了碾,隔着裤料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缓缓踩过去,踩出那根东西的形状、粗度,和它在布料底下颤着吐出更多前液的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"嗯?"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儿拖长了尾音,声音又软又懒,含着没散尽的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怎么硬了?"

        她半撑起身子,奶白色的牛奶浴水还挂在胸口,一颗水珠从乳尖上滚了下去。她歪着头看他,眼底还是没完全醒透的水雾:"我睡着了你就硬了?"她的脚趾勾住他裤腰,往下拉了一点,"让我看看你那根不忠诚的鸡巴,到底有多不规矩。"

        "不忠诚"这三个字让黎征的犬耳往后折了一下,像被抽了一鞭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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