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贵的女孩儿把那只踩过他鸡巴的脚抬起来,脚尖勾住他的下巴往上挑。脚趾间还沾着他渗出的前液,在灯光下拉出一丝透明的亮。
她歪着头,牛奶浴泡过的长发半干不干地贴着肩膀,一只眼睛被发丝挡住,露出来的那只半阖着,里面晃动的光像在看什么有趣的把戏。
"罚你?"尾音拖得黏糊糊的,"我的脚被你弄脏了。你自己蹭上来的东西,自己舔干净。"
脚趾碾了一下他的唇缝,前液的腥和牛奶的甜一起蹭进他嘴角。
"舔。"
黎征的犬耳猛地竖了起来,他张嘴,舌头伸出来的时候整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,舌面先贴上她的脚背,从脚趾缝里那滩他自己的前液开始舔起。
舌头又宽又热,湿淋淋地碾过她的大拇指,指甲盖上的光磕了一下他的牙。他另一只手摸回自己那根鸡巴,五根手指圈住柱身慢慢撸动,拇指蹭过冠状沟时手抖了一下,一股新的前液从马眼里挤出来,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他舔得很仔细。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去吮了一遍,口水把整只脚弄得又亮又滑。男人含住她小拇指的时候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鼻音,是大型犬讨食时才有的那种哼唧。
握着鸡巴的那只手在加速,拳头从根部撸到龟头再撸回来,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,前液多到手掌握不住,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下流。
"嗯……你怎么这么卖力?"
女孩儿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,带着气音的笑。她把脚往他嘴里送了送,脚弓压上他的舌面,底下那条舌头又厚又烫,把她脚心舔得又痒又麻。另一只脚勾上他撸鸡巴的那条手臂,脚趾点了点他手背。
"慢点。谁准你自己爽了?"
黎征的手立刻慢下来,攥着鸡巴不敢动了,指节收紧,龟头从虎口里冒出来涨得发紫,一抖一抖地冒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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