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没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手指在龟头上点了一下就收回去了,她坐在他腰侧,两腿叠在一起,刚潮吹完的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冒水,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根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烦死了,怎么舔那么用力。"与生俱来的矜贵,她拍了拍他的大腿内侧,手掌沾上一片他淌下来的前液,"起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黎征膝盖磕在地砖上跪直了,鸡巴从小腹上弹开,在空中晃了两下才停住,龟头指着天花板的方向,马眼还在吐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潮吹液把他整张脸泡透了,犬耳耷着,湿透的绒毛贴着耳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儿后背靠上床沿,双腿徐徐分开,膝盖懒洋洋地朝两边倒,把那片被舔得又红又肿、还在往外淌水的小穴整个亮出来。穴口微张,被吮过的阴蒂肿成一颗饱满的肉珠,从阴唇瓣里冒出来,颜色红得发亮。她朝他招了招手,像在叫一条狗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黎征爬过去了,鸡巴在两腿之间晃荡。他爬到她两腿之间停下来,跪直了身体,两只犬耳朝前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鸡巴对准了那个地方,龟头离穴口只有一寸不到,那一寸的空气里全是她身上蒸出来的热,牛奶浴残留的奶香,兜头罩住他整根鸡巴。马眼吐出的前液挂成一根长丝,慢慢坠下去,落在她的阴唇上,落点正好在穴口边缘,透明的液体顺着那条肉缝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"大小姐……"他要疯了,"……让属下进去……求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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