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许。"

        大小姐抬脚,脚底踩上他的小腹,把他往后推了一点。刚才踩过他鸡巴的那只脚,脚趾间还粘着前液干涸后的微黏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"蹭到我舒服了,我再想想让不让你这条公狗进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说"公狗"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随随便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征的犬耳猛地往后折了一下,又弹回来竖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公狗。

        鸡巴在空气里抽搐了一下,又涨粗了一圈,柱身上攀着的青紫色脉络一跳一跳,眼睛能看见血管在皮层底下搏动。他低下头,两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,掌心合拢的一瞬从喉咙深处闷出一声长长的呜咽,像一条挨了一天饿终于被扔了块骨头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,弯下腰,把龟头抵在她的阴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穴唇滚烫、柔嫩、湿得冒泡,两片肉嘟嘟翻开的唇瓣夹住他的龟头边缘,嫩肉贴上来的温度比他手掌高出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前一推,鸡巴嵌进两片阴唇之间,从穴口最底端沿着整条肉缝慢慢往上蹭。柱身碾过穴口时那个凹陷含了一下他的鸡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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