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又特意取笑了一句。
"而且~咬人那个是你。"
麒麟的喉咙动了一下,天花板盯得更用力了,像上面写了篇度人经。
安宁没再逗他。脸埋进枕头里,膝盖搭在他腿边没收。过了一会儿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"你身上真烫",声音拖成了一条细线,再过半分钟呼吸就匀了。
麒麟侧过头。
她睡得快,脸朝着他,刘海盖着眉梢,嘴微微张着。白色睡裙的肩带又从左肩滑了半截,锁骨底下那一颗痣记在黑里只剩一小点黑影。旁边是完全淡了的咬痕。
他咬的。
他把眼睛转回天花板。
都是工作,持续六到八个小时。
贴身接触。
她的膝盖搁在他腿上,体温在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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