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根没入的那一刻麒麟的呼吸停了。安宁的脑袋在枕头上往后仰了一截,喉咙绷出一条弧线,嘴里冒了一个没有字的音。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层软肉上面,那个温度从顶点朝四面散开。她的腿在他腰两侧抖着,合不拢。
他往外拖了半寸。柱身碾着穴壁退,龟头的冠缘刮过内壁每一道褶子带出一股淫水,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,停了一拍,再送。还是那个速度,一寸一寸磨着往里推,柱身上的筋脉碾过的地方穴肉都在痉挛着吸。抽出来时带水声,推回去时声响闷在身体里面,变成一个沉的"咕"。
频率很慢,每一下之间隔了两三口喘的空当。
"你……操人也这么慢条斯理?你上班打卡呢……啊嗯……"安宁咬着牙,气息断成碎片,字从缝里蹦出来,每个字都被喘顶得东倒西歪。"你烦不烦人,啊啊……热——"
麒麟没回话。低着头,暗金色的瞳孔盯着两个人连接的那个位置。
她的穴口被他的鸡巴撑成一个圆,粉色的嫩肉箍着乳白的柱身,每次抽出来那圈肉跟着往外翻了一层薄边,嫩红色的甬道内壁闪了一下又被推回去。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,顺着柱身淌到他的囊袋上面,再滴进床单。
他看着那个画面,眉心动了动,眼神落回安宁脸上。
安宁咬着下唇皱了一下眉。眉心拧着,嘴角往下坠,鼻翼张开,一口气从里面漏出来拐着弯往上翘。那种皱法是酥到骨头缝里的松,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深处被他碰到了。她的眼睛半闭,睫毛颤着,水汽蒙在上面。一片红从她颧骨洇到耳根,一路到脖子侧面,在那道旧痂旁边染出一圈新的桃色。
麒麟的手在枕头上攥了一下。
一千年里见过千百种面孔,战场上的,临终的,惧怕的,欢喜的。她这张什么都像又什么都不像——眉头皱着,嘴角塌着,两颊偏偏烧成桃花的颜色,嘴里漏出来的那个音偏偏是甜的、碎的。这张脸是他操出来的。是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面慢慢磨了十几下才磨出来的。
他的腰下一下送进去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。安宁声音被顶散了,被他操得闷闷地喘。他没等那口气喘完就退了出来,整根拖到龟头卡在穴口,那圈肉环箍着冠缘吮了一口,他又送回去,比上一下更狠。柱身整根没入时囊袋拍在她嫩肉上,"啪"一声湿沉,淫水溅了几点到大腿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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