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天生地养的怎么不是灵智万中无一的慧黠,右掌带着汗,从安宁的肋下绕到小腹底下那片肉丘上面。拇指找到了阴蒂。鸡巴在里面抽着,拇指在外面碾着,上下夹攻。碾的频率跟腰的节奏故意错开,腰送的时候拇指往外拖,腰退的时候拇指碾回来。两个方向的力把穴口那片皮肉来回撕扯,安宁的大腿根开始不停地抖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、你手……"声音断成了渣。"太热了你……嗯啊……唔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他拇指在阴蒂顶端碾了一整圈,同时腰朝最深处狠顶了一记。安宁被这一下从床面顶得弹了一截,穴口绞着他的鸡巴痉挛了一波。

        "热?"他开口了。他不是说骚话,不是谢青无那样的满嘴脏东西,他只是陈述事实,"你夹成这样,不是因为我热。是你自己想夹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安宁带着气,在他下一次抽出来的间隙里抬头看。那张端正到能印在年画上的脸,像一幅被雨浇透了的工笔。眉弓的线条还在,鼻梁还直,底下的东西全化了。嘴唇张着,下唇的咬痕挂着水光和她蹭上去的口水。暗金色的瞳孔竖着,里面的光不稳了,一跳一跳跟着腰的频率明灭。像一尊被供了千年的金面具被汗水沁透了,漆从裂缝里朝外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千年的肃穆还挂着,但那层壳底下有东西在拱。拱出来的是一副从没见过光的活物的面孔,饿了很久的、完全不在乎自己该是什么样子的面孔。那副面孔在看她被他操着的穴口,看被撑成一圈的粉肉怎么箍着他的鸡巴吮,看淫水怎么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肉茎往床单上淌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……嗯……看哪儿呢?你不许……"安宁喘着骂,声音软得没了杀伤力,被他一顶断在中间变成一个含着嗓子眼的呜咽。"看够了没——嗯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拇指在阴蒂上狠碾了一记,同时腰往里撞。龟头一路碾着穴壁顶到最深处,冠缘抵着最嫩的那层肉磨了一个弧度。安宁的嗓子里漏出一声拔高的叫,被她自己咬断在半截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退出来,退得慢,柱身上每条筋脉拖过穴壁的那种摩擦让穴口跟着缩了好几下。再撞进去,同一个角度,拇指碾着阴蒂没停。

        麒麟的牙关打开了。喘从嘴里涌出来跟嗓子里原始的兽音搅成一团,变成一种从没听过的声响——喉底有什么东西碎着滚着,像庙宇角落里堆了千年的旧物一脚踩下去四处崩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眉拧着,眼睛始终没闭,金色的光在瞳仁里随着每一次操干灌亮一次、暗下去一次,两盏被风拽着的油灯。整张脸上染着汗和她的体液,发丝粘在额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