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开你的脏手。谁允许你碰我的?”
牧泽语的手僵在半空中,手背火辣辣的疼。
他错愕地抬起头,对上沈肆月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。
沈肆月冷笑了一声:
“牧泽语,你以为你是谁?对我来说,你和外面大街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——不过是一张盖了章、能给彼此带来利益的长期饭票罢了。真以为挂了个未婚夫的名号,就能登堂入室对我动手动脚?”
这番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的羞辱,当头给春风得意的牧泽语泼了一盆冰水。
牧泽语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他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,心底积压的征服欲与阴暗面几乎要破土而出。
但仅仅几秒钟后,他硬生生地将眼底的难堪与暴戾压了下去,收回了手。
牧泽语扯起嘴角,自嘲地笑了一声:
“行,是我唐突了。沈大小姐脾气大,我早就该知道的。”
没关系。牧泽语在心底冷冷地对自己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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