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业他已经赢了,至于这个女人……他有一辈子的时间,可以用利益和水滴石穿的手段,慢慢将她身上这层刺彻底拔掉,将她真正征服。
***
深夜,沈肆月独自一人驱车回到了那套位于市中心的私密公寓。
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,冷清的光线瞬间倾泻下来。沈肆月踩着高跟鞋走进去,随手将手袋扔在沙发上。
原本以为这里和往常一样,只要她回来,那个总会默默站在阴影里、用炙热而隐忍的目光迎着她的身影便会出现。
可是,四周空无一人。
沈肆月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——茶几上摆着他曾经仔细擦拭过的茶具,沙发靠枕上还留着他惯常坐过的痕迹,书桌上甚至整整齐齐地码着她随手丢下的文件。
过去不觉得有什么,可如今人去楼空,这些整齐排列的细节反而让人心烦意乱。
沈肆月有些厌烦地扯掉了脖子上的项链,走进卧室胡乱换了身衣服。
这一晚,她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,竟然罕见地失眠了。那种挥之不去的空落感,让她整晚都处于一种焦躁不安的浅眠中。
次日清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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