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月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拆解的芭蕾木偶,关节被随意拗断重组,却连合上双腿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还算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确定没有任何陌生痕迹后,陈烬满意地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行分开了沈肆月的双腿,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,将埋藏在心底两个月的病态思念与委屈彻底倾泻出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肆月……它好想你啊,我也好想你……每次我都按照你喜欢的姿势来,只要能让你高兴,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……可我怎么样做,你才肯喜欢我?为什么我怎么做,你都永远不喜欢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烬说着说着,眼眶通红,竟然哽咽着把自己说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一滴滴砸落下来,可眼底的疯狂却没有减少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自己,在没有任何前戏润滑的情况下,带着决绝与失控,狠狠冲撞了进去!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!唔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肆月猝不及防,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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