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没有任何前戏!他就这么赤裸裸地直接撞了进来!

        陈烬像是在宣泄这两个月来所有的绝望、恨意与病态的独占欲,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,将她所有的傲慢与尊严撞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干涩带来的撕裂痛楚与药物带来的麻痹感相互交织,让沈肆月整个人如置冰火重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肆月躺在床上,眼前一片模糊与斑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手手腕被陈烬用一只大掌死死扣在头顶,整个人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随时会被撕碎的小舟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烬就这样肆意驰骋在她的身上,腰腹疯狂地耸动着,一边毫无节制地索取,一边哭着发狠控诉: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要去找别的男人……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……明明是你……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,你怎么能丢下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滚烫的泪水砸落在沈肆月的胸口,耳边全是他急促失控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肆月的意识在极度的屈辱、痛楚与被强行挑起的生理战栗间被反复拉扯捏碎。可身体又本能的掌控下,却发出耻辱的迎合与战栗,鼻腔里不自觉地发出含混不清的“嘤哼哼”声,彻底丧失了主宰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陈烬附身贴在她的耳边,温柔地吻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,用那种诱哄却危险至极的声音,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发狠质问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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