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阳光透过半遮半掩的薄纱窗帘,斜织在奢华的大床上。
床单上一片狼藉,四处散落着昨日的礼服碎片。
沈肆月长睫轻颤,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脑海深处的剧痛与浑身骨头拆重组般的酸痛交织在一起,昨日那高浓度的镇定剂药效虽已消退,但残留的麻痹感依然让她的四肢末梢泛着无力感。
身上空无一物。
她就这么赤裸地横陈在柔软的丝绒被褥间,修长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红痕与青紫的吻痕。
“醒了?”
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床边响起。
沈肆月眼皮一跳,猛地偏过头去。
陈烬他似乎早已醒来多时,身上穿着一套灰色家居服,额前略显凌乱的碎发下,那双漆黑死寂的眼眸深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。
在他手边的夜视柜上,摆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木耳莲子羹、一杯温开水,以及一整套清洗消毒过的膏药与棉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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