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周,陈烬像是一只得了分离焦虑症的庞大犬只,24小时将自己贴在沈肆月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吻、拥抱、漫无边际的肢体磨蹭与缠绵索取,成了这个空间里唯一的节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时无刻不在求证,无时无刻不在逼迫沈肆月说“喜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,沈肆月只是迫于精神与肉体上的威压,为了避开这个疯子黑化暴走而不情愿地敷衍应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语言这东西很奇妙,当某种台词被重复了成千上万遍,它便从一种防卫机制,彻底沦为了脱口而出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后来,沈肆月甚至说顺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喜欢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亲爱的……今天早上想吃那家店的甜酒酿,你去煮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慵懒地窝在陈烬怀里,指尖漫不经心地点着男人的下巴,脱口而出的话甜得发腻,语气自然得仿佛两人只是一对在热恋期窝居在家的普通小情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顺理成章地将这种“病态表白”,反向转化为了支配他的最佳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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