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抵住皮肤的瞬间,她抓了一下椅沿。
“别动。”
“我没动……”
“看着我。”
她抬起眼,他的白睫压了半扇,眼尾那点淡绯在天光里几乎要化掉。
针尖进去了,一点很轻的刺。淡金色的药液顺着管路往里走,推的速度很匀,不快也不慢。肩上的肌肉被那点凉撑开,慢慢发胀,胀成一团说不清的酸。
“疼不疼?”
“酸。”
“会酸一会儿。”他推到最后半格,停了停,又推完,“好了。”
针拔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,他立刻把消毒棉压上去,掌心整个覆住了那一小块,五指张开,把她整条上臂都包进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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