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她喉咙里滚出一声。
路驰没有出声，只有鼻子里那点气息乱了。
她这次不再绕圈子，吞到最深的时候，鼻尖埋在他下腹的浓密阴毛里，整张脸贴平在那块肉上。眼泪从眼眶里逼出来，顺着脸颊往下走，喉咙里咕咕地响。
路驰在她的喉咙里被咬得头皮发麻，一股酸麻感被人来回地推。
“嘶……”
他咬着牙忍。
姚棠柔退出来换气，喘得很响。她把口水从下巴上抹开，抹到胸口，指尖那条亮丝一直不断。
她抬手贴到他的小腹上，掌心按在那两块已经绷硬的肌肉上。指尖往下一点，停在柱根那条筋上，顺着它往上捋。
“你别碰。”
她把嘴重新凑过去，先把卵袋含进嘴里，用舌面托着在口腔里慢慢转，另一半用两指压着，拇指在上面磨。含着的时候嘴角被撑开，口水从一侧溢出，顺着下巴淌到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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