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把鸡巴一口吞到底，喉咙里那圈软肉一层层往柱身上贴，从底下往上收，收到顶再松。退出来半寸，又吞回去。每一次退出来都带出一层新的口水，滴到地毯上，滴出一小片深色。
他扣在沙发背上的那只手终于松了，五指慢慢落到她头上。
姚棠柔自己往里送得更深，他低头看下去。跪着的人腰背拉直，长腿折在小腿底下，胸口那两团随吞咽一起晃。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
嘴里被撑满，喉咙里的声音全变了形。她退出来换气，换完立刻含回去，不肯多停一秒。
路驰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，很小幅度，只是一个本能。他送出去一点就自己收回来，收完又送出去。
她察觉到了，把手从他大腿上收回来，只留一张嘴。她自己退到只剩顶端在唇上，让他自己往前送。
“嘶——”
他送了第三下，第四下。
酥麻从尾椎那处一口气冲上来，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。快感从底下往上顶，顶到胸口把肺里那口气全挤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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