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授被这1句噎得说不出话来,眼瞅着对方1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他更是气不打1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偏偏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他没办法制止,因为自己没有人事主管权,而且冀州内部也没有太多待岗士人,若是罢黜了这1个,能不能派人顶上去,还另当别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是因为如此,沮授那即将喷口而出的脏话,到了嘴边,却又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,将怒火强行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县令,我沮授何尝不知此项任务有困难,我也从来没有拿东郡的标准,要求过你们,毕竟此1时,彼1时,东郡与我冀州的情况,完全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沮授先是安抚了王宸的情绪,但随即话锋1转,再次回归正题:“咱们与东郡开始修建房屋的时间,相差不过1个半月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咱们条件相对要差些,但也不至于差出数千套房吧?东郡修建4千套住房,咱们至少也应该修建3千套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现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沮授深吸口气,又缓缓呼出:“足足过去了半个多月,咱们仅仅修建了3百余套住房,甚至连入驻条件都没能达成,各大士族怨声载道,即便只发放伙食,依旧远超标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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