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现在已经有要撤资的想法,若是咱们的工程进度再不能加快,只怕要不了多久,各大士族商贾撤资,黑山军乡民极有可能会暴动。”
王宸皱着眉,抬眸望向沮授:“沮从事,如果只是我王宸1县如此,必是我能力不足,你即便斩我首级,我王宸无怨无悔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话锋1转,王宸怒气冲冲道:“据我所知,常山国的诸多新县尽皆如我1般,大都是3百余套住房,难道全都是因为我等能力不足?”
“起初上任时,黑山军军心不稳,我等尽皆在安抚民心,开仓放粮,后来便安排相关人员伐木,准备修建房子的材料。”
“可直到那时,咱们还在商量房屋该如何修建?尺寸如何?修建在何处?下官这里的情况更惨,甚至没有人有修建房屋的经验。”
“沮从事!”
王宸越往下说,这心里就越是窝火,干脆1鼓作气,直接撒了出来:“您扪心自问,造成今日这般局面,当真全都是我等无能?”
“单纯解决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便足足花费了7、8日,下官带着乡民,足足熬了数个昼夜,方才敲定下来。”
“即便如此,我等呈报给国相的奏章,3天都没能批复下来,需要的相关人员支援,更是5日方才到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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