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包括施工中的问题!”
“您瞧瞧下官这张脸......”
王宸指着自己的脸,气得咬牙切齿道:“这些天1直在工程上呆着,为了赶进度,皮都被晒掉了数层,前两天贱内携小儿来新县探望,竟吓得幼子嚎啕大哭,连抱都不让抱!”
“我王宸扪心自问,能干到今日这种程度,已经尽了个人最大的努力,您若还是不满意,直接换人便是,我王宸绝无怨言。”
这1番话,说得沮授是面红耳赤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虽说他研究东郡管理模式许久,自以为准备得十分完善,可到真正上手的时候,才发现事情远远比想象中困难的多。
单纯1个精通修建房屋的匠人,便找了许久,更是难以给每个县都配备齐全,往往他们数人的小团队,要同时服务数个新县,来回奔波,难以兼顾周全。
此外还有1些鸡0狗碎的东西,此前不觉得有什么,但在实际的施工过程中,任何1个小问题,都会转变成大问题,搞得他是头晕目眩,7荤8素,晕头转向。
自己尚且如此,何况是下边的县令、县丞?
与其说沮授是在埋怨工程进度慢,还不如说是在埋怨自己无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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